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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,我想说一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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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七年四月一号的时候,学校周日下午放假,我一声不响地跑去给下嘴唇装了颗钉子,没考虑没犹豫。那个时候高三,猛男说他那个时候看到我觉得我有神经病。我爸爸妈妈发现之后一直说我,看到我就来气,我就一直躲躲藏藏,发了好多次炎,疼死了还差点堵掉但是最后还是被我保下来了。反正那个时候我就是想要带着戴,就是要戴。
后来我就出去念书了,它就变成是长在我身上的一个东西,我从来不取它,也不会觉得别人在心里觉得我是神经病。我同学向别人形容我的时候说我是有唇钉的中国女孩儿。我妈妈跟我视频的时候会问我,戴腻了吗,我就笑啊笑的说还没有。别人问我要戴到什么时候,我总是说到哪天不想要了吧。到现在是一一年八月七号了,大半夜不为什么的不声不响我就把钉子取了。
现在下嘴唇只有个洞了,不知道会不会长回去。 -
今天早晨的时候,做了一个这样的梦。
我住在一个小旧房间里,一张小床和一个窗户,我不知道这间屋子的样子,只知道窗外有一个阳台,然后就是外面的世界和大树。小床的床尾靠着窗,躺在床上就能看见阳台的天花板和外面的天和树。
我在阳台的天花板上种了三株小红果,它们排成一排,倒长下来。它们没有很多叶子,每一株都有一簇果实,短短的有精神的垂下来,有点像红色的蓝莓,只是它又红又通透,通透到能看见果实的中心那个一个圆圆小小的核。有时候我会采来吃掉,有时候就把果子放在窗台上。
那一天早上很早,我醒了过来,太阳出来,还是没有强烈阳光的时候,我迷迷糊糊地看到最左边的一株红果,本来果子是被摘掉的,我看着它的一瞬间,所有原来有果实的小枝上都咻的一下长出了饱满的红果,快得我好像真的听到它们生长的声音,一颗一颗崭新得闪闪发光。
我躺在那里心怀感激,看着小红果和外面大树和天和山,心里的激动抑制不住呼呼地冒出我的身体。
那一天我每碰到一个人就欢欣地告诉他我早上看到的生长,一遍一遍不厌其烦。
后来我在一个公园的草地上认识了一群新的怪人朋友,他们是真正的怪人,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怪人,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其实只是一个知道一些怪东西的普通人。
我又跟他们讲述我早上的发现,满怀激动。
后来我跟他们到了一个旧车站里,那里有很多很多人,他们都一拥而上要去一个地方,我不知道自己在哪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一瞬间他们都不见了,只有我自己和一群群挤来挤去的陌生人,早上的欢欣都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后来我也买了一张票,被挤着要去一个不知道的地方。 -
昨天虽然好累但是睡得很晚,早上10点多起来去楼下收了订的小王子,上来也没有马上再睡,坐在床上,到了下午一点多我的房间进了阳光,其实我房间是完全进不到阳光的,只是刚好对面楼的玻璃反射的阳光进了来。
然后我坐着坐着就睡着了,我梦见我在了飞机上,我爸爸说我应该回趟家。我回到家里,我家变好大,有好大的阳台,有好多的阳光,我回去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不在家,外公外婆在,在吃饭。我好像在家里穿行一会儿是阳光一会儿很灰很暗,好像还有一间水房,水一直哗哗的淌着。我们家的厨房,冰箱里满满都是食物,书桌上还堆着好大好大一包的薯片零食,有谁在吃薯片,我记不清是谁。
后来爸爸回来,却好像一直在打电话,我翻着冰箱好像是在问哪些是什么,我看到一包很神奇有点透明的肉类,问了问然后说明天我来做饭,我好久以前就答应了我妈妈说我回家做饭给他们吃。
后来妈妈终于回来了,我家好像有很长的走廊似的,我跑过去抱了我妈妈,我妈妈特别高兴,我妈妈挽着我碰到她好多同事,我一个一个跟他们打招呼,他们都问,女儿回来啦?我妈妈就说是啊是啊。然后突然是我意识到了还是有个声音在告诉我,现在才一月二十几号你明明要五月三号才回去啊,然后我就失落了起来,好像我这次回家并不是真的回去了,我要五月三号才真的回去。
前几天我放学回家的时候还在想好久好久没有梦到外公外婆了。
这次他们还是没有跟我说话,我没有再像上次那样从梦里哭醒来,我知道为什么了 ,因为过世了的亲人如果在梦里跟你说话,醒来以后就会要生病,我外公外婆怎么会舍得我生病,他们来看看我,因为我太想他们了。 -
2010-12-23
其实我的脑子里有很多沮丧的念头 - [就这样]
我不希望你们所有人都了解我,我只是希望了解我的人不要怕我。我和你们每一个人都隔着那么一段距离,和自己也隔了那么一段距离。新的一年,我要努力的交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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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,我夢見張智霖(其實好像也不是他),反正是一個人,一個好像認識了幾百年的人,我跟這個人總是有著各種的聯系,不管過去多少個年代,多少輩子,變換過多少種身份,這個人總是好像只要一抬頭,就在那里了。不用說話,不用交流,無限默契。
但是到后來還是分開見不到了,我也一點不心急,好像心里就知道這個人總是在哪里的。后來有一天我坐火車,火車突然在兩座山中間停了,我看見高出的山坡上有一只大烏龜,很大很大的烏龜,好像趴在那里曬太陽,它不是真的烏龜,它是一只大龜殼和一條大蟒蛇組成的,但是它不是只是一個龜殼和蟒蛇的組合,它是一種動物,蟒蛇頭看上去特別溫和,就安靜的待在綠得發亮的濕漉漉的草地上,像神跡一樣,然后我不知道為什么就跑到深山里去了,之后發生了什么我記不清楚了。
再后來,好像又換了一輩子了,我住在河邊的平方里,門前就是河堤上的大馬路。我住在那里等那個人,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知道,等到有一天河水沒過路面的時候我就又會見到那個人。
然后真的有一天,天特別黑,黑的只能看出門口的對聯的紅色其他事物都已經黑白了,天一直在下雨,面前的河水飛快的跑著,左手邊很遠的地方有一道橫向的河堤,堤上摞了三層的沙包,我站在門口,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邊的河堤上,啪地掉下一個沙包來,一道水就瘋了一樣沖過來,迅速沒過了門口的大路。接著就有一輛馬車經過了門口,我就網馬車過來的方向一直跑一直跑,直到到了一片大空地上,那里停著一輛馬戲團的車,好幾層,我爬上車,就看見那個人坐在那里看著我樂。doubanclaimb50f3a817e34cd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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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的時候,畫畫畫得頭昏腦脹,怎么都畫不對,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,突然重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,心里就突然就覺得好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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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梦里总是会有蛇。
昨天的梦实在是很疼。一开始是发现不明飞行物,然后想要告诉其他人,后来却因为被追赶躲到了一间空屋子里,空屋子是用来躲藏的,但是总是有人进来,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。后来到了一个黄土路的路口,背后都是铁网,铁网里面是荒草地。我在路口站着,过去了几辆车。不知道是怎么,我往那条路里面走了,我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回头,从我之前站的地方到我走到的地方被水淹了,泥黄色的水,洪水。我现在所处的地方跟之前站的地方变成了对岸,那边突然就站了好多人,然后一个巫婆冲到了水里,她在大喊,不知道在喊什么,然后一条大蟒蛇出现了,超级大蟒,很可怕,那个巫婆好像是在跟大蟒战斗,又像是这个大蟒是她的,她在指挥这支大蟒翻江倒海。然后水里又出现了摩托车,漂浮的书,一些人,混乱极了。
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,不知道怎么样我就一定要过到对岸去了。我十分不情愿,我不会游泳,可是我必须过去。然后我就下水了,到了中间的时候,我右手手腕被一条小蛇咬住,它的牙齿深深扎在我的手腕里,很疼,我不敢狂甩,那样它只会咬得更深更用力,我只能继续往前走,我实在害怕那条大蟒蛇,所以一直慢慢小心翼翼希望不会引起它的注意,可是偏偏它离开那个巫婆到了我这边,它也一口咬在了我的右手手腕上,好疼,我也不敢甩。到了岸上,就有人带我去医院,那两条蛇还是在我手上,我害怕,一直不敢看我的手,它们像是没有身体重量,但是尖牙扎在肉里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。
到了医院,大蛇自己松开我,不见了,小蛇一直咬着我,我想把它弄下来,它却咬得更紧了,到了医院的前台,小蛇自己也走了,我举着有四个洞的手,看到医院前台的宣传架子上有一本书,封面画的是巫婆和蛇在水里的画面,那是巫婆的预言书。








